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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おそチョロ】不只是兄弟_03 (ABO設定)

 

※ABO世界觀,有含私人設定

※おそAチョロO的設定,後期有肉,生子悖德感慎入,此篇開始燻肉(?

※想打人的請在底下留言轟炸我(#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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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

在醫院休養數天後,チョロ松總算回到了松野家,每個兄弟就像平常一樣賴在客廳當尼特,見到チョロ松只是懶洋洋地抬起頭打招呼,他環顧了整間房依舊沒有見到紅色帽衫的男人。


「大哥嗎?又跑去打小鋼珠了吧。」


「當初連チョロ松兄さん住院都沒去探望,真是個人渣長男呢。」


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,他不來也沒差。

原以為可以像這樣無所謂的答覆,話語卻梗在喉嚨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


チョロ松漫無目標地走在路上,照理說熱潮期不該走出家門才對,但是支持的偶像新專輯發售日可不能錯過。儘管手裡捧著畢生的精神糧食,卻怎麼樣也提不起精神。


已經好幾天沒和長男說話,他們幾乎都特意避開對方,在這一點上倒有相似的默契。當初說著「即使我們是兄弟也有能做與不能做的事情」的自己,卻是挑起這場冷戰的根源。明明諷刺第二性徵是最不能說提的,他卻著魔似的對無辜的人遷怒。


商店街的人潮很多,每個攤販凡賣小吃或日常用品,他幾乎是第一眼就看到おそ松。噙著熟悉的笑容待在小販前,把手叉到口袋裡一副無所謂的模樣。明明該是最熟悉的人才對,此刻卻陌生的讓他心痛。


チョロ松下意識背身離開,這樣也好,永遠這樣冷戰下去說不定會比一起相處還要快樂的些。與其讓他同情身為Omega的自己,倒不如讓他永遠討厭的弟弟。


「チョロ松!」

──懦弱的腳步卻依舊停了下來。


這樣不行,原地打轉和無止盡的迂迴才是他們真正需要的,走不出迷宮的茫途之人,就該被永遠困在裏頭。


挽住手臂的力量卻又那麼強硬與自我,幾乎讓チョロ松開始顫抖起來。



「別想裝作沒看見。」


早在チョロ松踏入周邊店前他就發現了,應該說,老早就知道對方的作息與套路,畢竟是那個有規律的潔癖傢伙,怎麼樣也改不了這種習慣,又或者觀察弟弟的他也是個病到不行的長男吧。


おそ松在商店街外頭繞了很久,思考該以怎麼樣的場合、用什麼對話當作開場白,他們不似之前的火鍋晚餐能以小吵小鬧作為開頭,這次チョロ松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,只是用著悲傷的表情在原地望著,彷彿一隻期待卻又害怕受傷的幼崽。


既然如此,他就該主動出擊才對──這個膽怯又令人憐愛的三男,他深愛著的弟弟。



「我……」


下唇幾乎被他咬得艷紅,チョロ松的視線始終無法和長男相交,明明這是個和解的機會才對,他的話卻像過去一樣梗在喉嚨,無法發聲。


「我可不打算道歉喔。」


驚愕的表情正好被おそ松完美捕捉,長男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摩娑チョロ松的下顎,像是那晚的夢境一樣,令人泫然欲泣的溫柔。



「這次錯的可不只有我,チョロ松也得道歉才行。」


纖長的睫毛眨了眨,緩慢張開的嘴帶出了嘶啞的話語,「……對不……」


微張的嘴卻一下子被柔軟的溫熱塞滿,チョロ松瞪大了眼一臉驚愕,甜膩的奶香從嘴裡散發,適溫的今川燒含在他嘴裡,把欲脫口的話語全關在嘴邊。


「噓,吃東西可不能說話喔。」


他的大掌蹂躪著チョロ松好不容易梳齊的頭髮,後者想說點話讓他停止,抬首卻不再是一臉吊兒郎當的模樣,瞇細的眼睛有著更深層的情緒。


「抱歉,讓你痛苦了這麼久。」


苦澀,酸楚,明明還有更多話應該要說的,他卻用一句話就堵了自己。


「白癡長男……」


「嘿嘿,下次可要請我兩個今川燒才行喔,要奶油味的。」


「去死。」


他很想問おそ松關於那夜的記憶,嘴裡的甜味卻壓下了滿腔的疑問,連帶的吞入腹中。這才是他所熟知的長男才對,不是那個吻了自己的男人。





兄弟們的房間相同,幾乎沒有屬於自己的空間,大家都用自己的方式劃分界線。チョロ松用了個茶色紙箱,裡頭存放很多喵醬的周邊和其他雜物,小心翼翼地其他東西擱在紙箱一角,再將寫有自己名字的藥罐放到裡頭。


抑制劑一錠只能維持十二小時,一天至少得吃兩顆,在醫院裡的情況比較穩定,一回到家要面對兄弟的壓力和容易緊張的性格,幾乎每隔六小時就要吃一次。



「チョロ松,過來一下。」


他幾乎不敢直視臉色凝重的母親,在她的面前如坐針氈,明明平時都能扮演六子中的正常人角色,在這一刻卻是赤裸地呈現眼前。


「你應該知道我要講什麼吧。」


「如果是藥的問題……」


「醫生說過了吧,這種抑制藥不能亂吃,服用超過可是會引起更多問題的。」


這些他當然都明白,熱潮期提前、相隔時間的拉長與縮短、身體的承受度等等,這些都是可能引起的後遺症。


一旦想到自己的Omega身分如果在兄弟面前曝光,他們又會拿什麼心情面對自己?可憐,同情,慾望……這些都是他連想都不敢想像的。


一有了這種恐懼,拿起藥罐的頻率就像是一種強迫症,直到藥錠吞下的那刻他才能真正舒坦。



「下次會注意的。」


細瘦的手撫上他的,粗糙的皮膚觸及的瞬間有股說不出的溫柔湧上,一下一下地輕拍著,「不是責備你,別總是逞強自己。」


明明沒有強迫自己才對,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步調進行著。強壓下的慾望卻澆不熄對那男人的念想,只有欲發渴求、更多、再多、還不夠……



以往總是笑著カラ松的痛,卻在此刻突然明白了,這只是一種假面的偽裝。


次男靠的是演技,巧言令色的台詞與對話包裝,編織成了一串串維妙維肖的戲劇;而他用著一顆顆可笑的藥錠,為自己覆上一層保護膜,雙手輕拂上頭,好似要碰觸到眼前之人,卻又隔了千山。一層不夠,還要更多才行,這麼想著的同時,手又不自覺伸入了藥罐裡,不只是被藥物吞噬著,還有更多的理智與人性全都給泯滅。



啊啊,多麼可悲的人,多麼殘酷的對待。因為是Omega嗎?當然不是。

因為他是三男啊,是おそ松的弟弟呢。



一旁探出頭的人窺視著一切,衣袖軟軟地垂了下來,沉默之聲包裹憂愁之地,止於寂靜。



チョロ松伸手關了鬧鐘,睜著一雙眼還在走神,他訂了時間要準時服用抑制劑,儘管母親的話他聽進去了,實際上他的身體卻不允許只服用特定藥數。


Omega是個在不安定的情緒下更容易爆發的性徵,他不想要冒這個風險,與其有著失控的前提下他寧可多吃幾錠要來確保。


蹲在紙箱前試圖摸索熟悉的罐子,卻沒有撈到該有的東西,只有弄得凌亂不堪的周邊。チョロ松擰眉把紙箱倒出來搜尋,直到確信應當存放的藥罐消失後他才驚覺事況不對。


拔腿奔向每一個房間,家裡頭一個人也沒有,唯一知曉情形的父母也因為社區旅遊出外三天,チョロ松瞥到桌上的紙條,清晰的字句簡直讓他快要昏厥。


『チョロ松兄さん,吃太多安眠藥小心不舉,睡前喝點牛奶吧。』


軟糯的字體旁邊多畫了一顆棒球,大概是トド松和十四松的傑作,而他們也的確達到了效果。還好當初在藥罐上只有寫了自己的名字,至於他們怎麼處理又讓チョロ松捏了把冷汗。


離藥物失效還有一個小時,只要他趕快拿證明書到醫院領藥就沒事了。六人的臥室被他的雜物弄得凌亂,一向注重乾淨的チョロ松也管不著了,一心一意只想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。


一張薄薄的病例單終於被翻找出來,揣緊錢包正要往外頭衝去卻發現忘了換穿睡衣,要是穿著這身衣服鐵定比領藥的行為還要惹眼。


チョロ松慌忙換脫的當下,玄關的拉門聲嘎啦嘎拉地響起,濃郁的信息素幾乎是一秒衝擊著他的感官,拎在手裡的外出服因顫抖而拿不住,掉在地上成了一團扭曲的爛泥。


「チョロ松、你起床了沒!快來陪無聊的大哥啊!」


當感知到使人暈眩的Alpha信息素時,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,癱軟在泥濘中無法抽離的Omega,身上的茶香恍若諷刺般的存在。


tbc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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