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一カラ&おそチョロ
副推_瓶邪&花邪

有神奇冷CP
小杉x大雄&中川x兩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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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おそチョロ】不只是兄弟_13 (ABO設定)

 

※除了速度松CP,其他都是純兄弟關係,盡量不參雜其他CP

此篇有溫馨色松,小心防雷σ(o'ω'o),我是個被催文才會寫的懶惰傢伙(喂喂

※完結倒數,我又想讓チョロ松生包子了,雙胞胎感覺不錯_(:3 」∠ )_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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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



陷入僵局的氣氛還有十四松不停發問的亢奮語氣成了極大的反差,要不是おそ松及時把他的嘴巴捂住,到時候連孩子的名字都出來了,斜睨了旁邊的Omega發現他的臉早已通紅一片,難不成是害羞了?


「好了好了,十四松兄さん先冷靜點,坐下來談談吧。」



トド松眼睛完全無法直視兩位哥哥,原本已經打算道歉了,結果十四松立刻在兄弟面前爆料(雖然主因是自己),這下子肯定又要誤會的。


「向我們解釋一下吧,おそ松。」這是次男。


「沒給個交代就揍死你。」這是四男。


這兩個總是吵吵嚷嚷的兄弟居然難得站在同一陣線,儘管不想在這種氣氛下坦白,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大概就是這種情況。一旁的チョロ松終於回過神,捏了捏對方的手心向他投去鼓勵的微笑。



「那就由我來解釋吧。」


明明是平常看慣的三男,此刻自信又充滿魅力的姿態卻是頭一次見到。儘管Beta對於信息素不怎麼敏感,チョロ松的味道卻是若隱若現的,彷彿午後的淡雅茶香,縈繞在齒間的美好芬芳。





「所以現在情況是,おそ松和チョロ松從以前就互相喜歡,而チョロ松又剛好是個Omega,所以就在一起了?」チョロ松點了點頭,連カラ松都吃驚的沒說半句痛話,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。



「果然還是得揍おそ松兄さん。」


「等等、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一松你冷靜點放下那把刀──」おそ松幾乎被人逼到牆角,想和伴侶求救卻發現壓根兒沒被正眼對待。「喂喂喂チョロ松快來阻止你弟弟啊──」


「我弟就是你弟,這種道理再清楚不過了吧,所以自己解決。」


「怎麼這樣──」


旁邊還在上演兄弟鬩牆謀殺劇,這邊的トド松卻是難得主動朝哥哥低頭,明明下午對チョロ松做了這麼過分的舉動,從剛才的對話裡卻被清描淡寫的帶過了,既然如此,他能自私地認為這是種對自己的原諒嗎?



「チョロ松兄さん,下午的那件事情對不起……我……」


「對,你太過狂妄、太自以為是,認為只要是Alpha都能恣意對Omega標記,認為這是一種對我的保護。我這樣理解有錯誤嗎?」


「……沒有。」


幾乎一字不漏,這就是チョロ松特別的一項才能──特別是在窺視兄弟內心的這一點上。這一語點破也讓末子著實尷尬,要是再拿什麼Alpha性格使然的鳥蛋理由肯定又是一陣爭吵。


「你還真是自我意識膨脹的傢伙呢。」


トド松明明可以大聲駁斥的,那雙手掌卻覆在他的頭上,順著髮流溫柔撫摸。他說トド松,謝謝你這麼在乎我們。等意識到時已經撲在チョロ松的懷裡,耳邊擱在炙熱跳動的心臟上,傾聽舒服的節拍。


「才沒有意識膨脹……才不是在乎……」


「好好、我知道。」


十四松甩著水袖衝過來抱緊他們,撲了トド松連帶也撲倒チョロ松,兩人被五男的重量壓得快喘不過氣,這傢伙卻又特別興奮,一邊喊著和好了和好了還拼命在トド松身上滾,最底下的チョロ松簡直要吐血了。


「今天吃紅豆飯喔──」


「重死了──給我下來──還有紅豆飯是什麼鬼東西?」


「十四松兄さん不要這樣──」



三個人還在一旁鬧騰,看來トド松已經走出下午的陰霾,總是滿口痛話的次男難得沒有發言,望著打鬧的弟弟們有些失神,因為早就被無視習慣了,這點小小的不同反而沒被兄弟們發現。


終於把おそ松綁在球棒的四男用手背抹了抹汗,勾勾手讓十四松練習揮棒,又是一陣驚呼與愉悅笑聲迴響在房間。一松斜睨了專心看雜誌的傢伙,卻沒發現自己的書拿反了,明明內心動搖卻沒人發現。


可悲的人渣次男啊,又有誰能拯救你呢。





只要是沒去釣魚場的周末,カラ松都會提著吉他坐在屋頂自彈自唱,歌曲通常都是即興發揮,拍子和節奏也都十分隨意,聽眾通常只有十四松和上頭的晴朗天空。


十四松和トド松去揮棒練習,一松大概又到暗巷餵貓,至於おそ松和チョロ松……



指甲狠刮吉他弦時發出了陣陣刺耳,太久沒打磨了弦都撥不好,從指尖傳來隱隱疼痛讓他皺了眉頭,看來得修剪一下了。



『啊?指甲刀壞了?用嘴巴咬一咬不就行了。』


儘管嘴巴上這麼說,某次おそ松從賽馬場賭完後扔了指甲剪給他,說是賽馬場隨便換的,沒值多少錢,上頭還鑲上閃閃發光的藍色假鑽,這巧合讓カラ松瞇眼笑了。



他又輕輕撥起弦,開口是憂傷緩慢的弦律,這首是チョロ松幫他填的詞。



當時カラ松剛創了一曲,卻沒能給這歌填上適當歌詞,他在一邊哼哼唱唱了好久直到弟弟進來才安靜,チョロ松說你繼續沒關係,別唱那些痛死人的歌就行了。


又過了幾天,カラ松上樓前聽到了誰在低低吟唱,他的歌聲清亮偏高,有點兒走音卻不影響曲子氛圍,他悄悄開了一點門縫往裡頭窺視,choro盤坐在沙發上低頭在紙邊寫東西。


『受不了寂寞的人──是幼稚的哭鼻子蟲──這句不好,把寂寞換成別的……受不了孤獨的傢伙──是幼稚的哭鼻子蟲──』


カラ松蹲在外頭過了好久,直到裡面沒有聲音才又探頭,チョロ松歪頭躺在沙發上睡著,手裡的紙筆都掉在腿邊,軟軟的八字眉配上微噘的嘴,一臉安詳的睡顏。


他悄悄摸走紙張,把頭擱在沙發邊看了許久,這歌詞讀起來流暢可愛,カラ松忍不住唱了起來。



「受不了孤獨的傢伙──是幼稚的哭鼻子蟲──」


「可是誰又能知道他的膽小呢──」


等再次拿起吉他哼唱時,已經沒了他們的相伴,這和弦彈得再好也沒有習慣的噓聲,指甲剪還躺在櫃子裡,上頭的亮鑽是不是也黯淡下來了?嘴邊的歌詞明明是最適合的文字,吐出的瞬間卻又如此苦澀……



「我知道你很膽小。」


「嗯喔哇哇哇──你什麼時候在後頭的?連耳畔邊的妖精都沒提醒一松的到來……」


「再說這種痛話小心我揍你。」


「這種態度和哥哥說話?」


四弟一屁股坐在磚瓦上,離カラ松還有點距離,既然沒被對方嫌棄那他應該可以繼續唱……吧。要是又被推下去可不得了。



「受不了孤獨的傢伙──是幼稚的哭鼻子蟲──被全世界遺忘的可悲之人──」


「……難不成屎松寂寞了?哈,可真夠蠢的。」


寂寞?寂寞這種中二到不行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會有,自己可是個二十出頭的成熟大人了,身邊早就不乏關係親暱的朋友了,怎麼可能會因為寂寞而亂發脾氣呢……


一想到自己唯一的兄長和大弟漸行漸遠的畫面,カラ松卻難得靜默了,就像おそ松和チョロ松公布關係的那天傍晚,夕陽灑在他們彼此的臉上,有點紅卻又一臉幸福。


「也許吧。」


一副無所謂的態度,又像是豁然開朗的迷途者,漂泊之處若是兄弟們的情誼,當這份關係有了其他外在因素的改變,他也只能認了。


「難道你覺得噁心?因為是兄弟亂倫?」


「我怎麼可能這樣想自己的Brothers!」


「那你在動搖什麼。」


動搖?他聽不懂一松的意思。


「覺得兄弟們會拋棄自己、漸行漸遠之後就斷了聯繫?太可笑了。明明平常都樂觀的像屎一樣,在兄弟面前卻軟弱的連做為肥料的屎都不是,大概就像不可燃垃圾的存在吧。」


「……」


「你這種反應會讓他們誤會的,好好問問自己的心吧。」


心……嗎?

這顆熾熱的、正在顫動的、他的心?


他不可能會討厭自己兄弟的,那為什麼心這麼孤寂?像是渴求著誰來愛,卻又被狠狠拋下的悲戚。是嫉妒嗎?不是。是厭惡嗎?不可能。



大概真的是寂寞吧。


人本來就會寂寞,他這種急需愛的傢伙更是如此,也許是一廂情願認為自己不再是他們心中的特殊存在,一種卑劣的逃避之心。


這份寂寞如果能轉換成祝福的動力,他是不是就能解脫了?



おそ松的手和チョロ松的牽在一起,他們嘻皮笑臉正在說著悄悄話,他聽不見,伸出手只有一團虛無的空氣。對了……用歌聲吧?這樣他們就能聽見自己的聲音了。



唯一的答謝方式,也許是再創造一首屬於他們的情歌,歡快地、幸福而甜蜜的、只屬於おそ松和チョロ松的祝福曲。


「一松,謝謝你。」


「別用這種表情看我,噁心。」


他們又在屋頂上坐了一陣子,吉他與歌聲不再是悲傷曲調,而是適合慵懶的午後光陰,恬淡幽靜卻又念想不已,讓人邊聽邊帶上了淺淺的笑,沉沉入睡。




tbc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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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兄弟回合已結束,剩下的就是父母了……

也就是開虐的開始(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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